甘毕之

如果洛基和德拉科在同一个世界并且相爱

在b站看到视频产生的脑洞,忽然觉得早秃黑金绿色组也不错诶嘿嘿

演员的本名梗,反正在我理解就是两个傲娇打着自恋的名义互相告白

后面伏贝乱入,伏地魔本名是TOM来着23333333【老伏的头仿佛一个反着光的蛋

相信我会有后续

拆cp不要打我qwqqqqq

相信我,都是小甜饼,真的,童叟无欺!

 


President  n.负责人;主席;总统  

Neal一直以为Peter的酒量很好,虽然他的负责人只喜欢喝低浓度的啤酒,但一个喜欢洋基的人没理由不能喝酒不是吗?

所以Neal一时心血来潮(其实应该说是计谋了很久),从中餐厅老板那里白来了一瓶二锅头。

在愚人节这一天,他亲自下厨,邀请Peter来到家里做客。

Neal将小二倒了满杯递给中了彩吃到盐块的Peter,顶着他像是X射线般的眼神解释自己的给他倒水的杯子好像是忘了洗的酒杯。Peter被咸味折磨得受不了,没有深究Neal话中的漏洞,一口气灌完了所有的酒。

火辣辣的灼烧感一直从咽喉烫到腹腔,Peter明白过来自己着了Neal的道。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瞪着Neal的眼神仿佛是要将他打一顿,然而Peter汹汹的气势仅维持了三秒不到,他便光荣的倒在了地板上。

 

后来的故事怎么样了?

你们自己想象吧。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根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以“A”字母开头的女性探员报道,不知道何种原因她的上司Peter·死都不会迟到·为了全勤奖而奋斗·我不想和Neal扯上任何私事上关系·Burke竟然于xx年4月2日早上请了假,请假条还是由Neal写的。

 

下面是小白领群聊里今天的讨论话题:

#Boss竟然没来上班真是可怕#

#我们的雅贼先生被谁咬了#

#震惊!他的牙印竟是来自......#【此回复已被管理员删除】

#Boss他竟然在下午捂着腰来上班了!#【此回复已被管理员删除x2】

 

Fin

 

  


Ecosystem  n.生态系统

Peter最开始时并不希望Neal加入White Collar,他认为Neal的到来会使他的小组的整个生态系统都受到威胁。

当初在监狱门口的那句“如果你不能成功帮我破了荷兰人的案子,我会亲自将你送回监狱”也并非玩笑。

可是后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也会为了那个雅贼稍稍地改变自己的原则,去闯入一直被自己嗤之以鼻的灰色地带;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地将他划入了自己的圈子,把他引为知己。

虽然总是不愿意回答“Do you trust me”的问题,但他终归在心底给Neal打上了自己人的标签。

再后来啊,那个渴望自由的人终于获得了他想要的东西,明明是该笑着送上自己的祝福的,可为什么当第一声音节滑出口腔后,就蓦地红了眼眶,剩下的便化为了呜咽。

故事总该有一个好结局的。

翱翔的鸟儿飞累了会归巢,当浪子不想再流浪时,也就该回到他最想要回到的地方了。

一张贺卡

一顶礼帽

一瓶啤酒

一个高脚杯

一对老友

一张唱片

一夜畅谈

......

 

后来,一切都好。

 

Fin

 

  

 

In dustry  n.工业 ;行业

Neal问Peter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自己的未来,你会加入什么行业。

Peter说他依旧会加入FBI。

问起原因时,Peter回答正是因为FBI的工作使他认识了Elizabeth,他不想错过。

Neal心有不甘,询问他会不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

Peter没有回话,他只是盯着手中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杯子出神,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使他面部变得柔和,也让Neal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藏在他深褐色瞳孔中的温柔。

Peter似乎是在回忆和自己妻子之间的甜蜜往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Neal下意识别过了眼睛。

伴随着大门被人强行突破发出的巨响和警笛的呜鸣,他们的卧底任务结束了。

探员们蜂拥而入,Peter掏出自己的配枪加入了搜查的行列,临走前也不忘提醒Neal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Neal愣愣地逆着人群来到开阔地带,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生疼,从视神经传来的酸胀感使他感到不适,但那不适的原因中或许掺杂了些遗憾。

在最后关头Peter好像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那如同叹息般大小的声音极易地淹没在了别处。 

  

事后,在Mozzie的帮助下Neal成功潜入了FBI的录音库,Mozzie看着因为一句“I do.”而笑成了傻子的Neal,愈发觉得自己应该敬猫咪(suit)而远之。

  

Fin

 

     


西夏.折翼(上)

  

最近的夏亚十分苦恼,因为总有一个天使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我们的夏亚当然很讨人喜欢,不过由于天使戒条的存在,在天使神域里是绝对不会出现人间那种人山人海只为欣赏一人的场面,所以夏小亚的生活一直都是很平静的。虽然走在街上会有一波接着一波的天使和他打招呼有些应接不暇,但至少不会有人从早到晚呆在他的家里当米虫的好吗?!

 

夏亚打开自家房门,果不其然,就看见一个黑影躺在沙发上吃着他的食物装大爷。

 

黑影动动耳朵,猜到他回来了,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我饿了,赶紧做饭去!”

 

夏亚的青筋蹦了蹦,强忍住想把手中的蔬菜砸在那人脸上的冲动,转身进了厨房。

 

冲了脸冷静情绪,把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准备清洗。忽然被人从身后环住,后腰处传来拉扯的感觉。

 

“又忘记穿围裙了,衣服弄脏了多麻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夏亚瞬间红了脸,慌乱的推开环住自己的那人。

 

“西蒙!你下次要是再这个样子就别住在我的家里了!”夏亚向那人吼道。

 

被称作西蒙的男人立在一边垂眸,漫不经心的回答正中夏亚的心思:“说这种话干什么,你本来不就准备让我吃完这餐离开么。”

 

“我......”夏亚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噤了声,脸上的红晕更深一层,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思被看穿的窘迫。待脸上的热度退去,夏亚沉吟着开口:“你应该知道的,我为什么没有把你住在我家的这件事说出去,《天使戒条》上有明文规定......”

 

“别给我提什么戒条不戒条,那种东西早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西蒙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被夏亚捂住了嘴巴。

 

夏亚伏在西蒙身上和他对视,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与后怕:“你在说什么蠢话?!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告到戒律天使那里你就别想活了!你最好祈祷一下没人会经过这里。”

 

“你怕死?还是怕我死?”西蒙挑挑眉毛好笑的问道。

 

“怕我死!谁会管你这种人啊!”,夏亚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还是忍不住苦口婆心的教育着某个像孩子似的人,“你是不是疯了?专门喜欢挑危险的来做!越是明令禁止的你做的还越开心!你是没背过戒条还是活的不耐烦了?上一个戒律天使的事情你是没听说过?”

 

“哦?我还真没听说过,你倒来给我说说看看。”我后来的下场被那群老不死的传成了什么样子。

 

后面的半句话西蒙咽了下去,顺势搂住他的腰,饶有兴趣的看着夏亚。

 

“你先把手放开。”掌心一片湿润,夏亚赶紧放下自己捂住西蒙嘴巴的手,不自在的扭动腰肢,他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始的动作是多么暧昧。

 

“不要,是你先上手的。现在放开吃亏的岂不是我?”西蒙反问道。将夏亚搂得更紧。

 

西蒙和夏亚身高相仿,此时的这个姿势使得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在讲话。呼吸喷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身体仿佛也被感染了似的,相触的地方烫的过分。

 

夏亚低下头想遮掩住自己泛红的脸颊,但是耳尖上的红色出卖了他。

 

看着如玉肌肤上的红晕,西蒙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蛊惑,侧头舔了舔夏亚的耳朵。继而捧起他的头,在夏亚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吻上他的唇瓣。

 

触电的感觉从嘴唇上传来,夏亚寒毛乍起,一个法术甩过去将西蒙直接打出了厨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西蒙!刚刚才说的话你又忘记了?!《天使戒条》对你来说就如同一个摆设吗!”夏亚靠在门上喘息着,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西蒙站在门外,右手覆上嘴唇,似乎那人的美好还残留其上。

 

夏亚的声音传入耳膜,西蒙本想反驳,说出口的却是抱歉。

 

好不容易才把夏亚脱离暴风圈,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的私心再卷进去了。

 

“我做饭,你先在外面坐着吧。”夏亚不置可否地回了西蒙的道歉,心底对刚才的事情还有些窃喜。一部分是因为他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把上届戒律天使的事情揭过去,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夏亚不是很清楚。对于西蒙的这一吻他并不排斥,反而觉得后来自己将他赶出厨房的做法有些过分,但是想了想戒条的事夏亚又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置于上届戒律天使的事情夏亚莫名不愿意提及,每次一想到戒律天使为了爱情而被毁去双翼坠落凡世的时候夏亚都会感觉到心脏的抽疼。他对上届戒律天使并没有印象,更别说会有交集,所以夏亚感到很不正常。

 

当时戒律被处决的时候所有的天使都有去刑场观看,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许多天使对那件事一直记忆尤深,可是夏亚关于刑场处决的记忆却如同有薄雾笼罩,知道个大概,细节不可知晓。


真相是假

  

 

砰——

 

 

一声枪响。

 

 

FBI的金牌探员Peter Burke结束了他的探员生活。

FBI的金牌顾问Neal Caffrey结束了他的顾问生活。

然后Neal 和Peter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准确的来说,是Neal 和 Peter过上了各自的幸福生活。

 

警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Neal的死讯,就在法医发出了死亡证明的瞬间,许多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厌恶了许多年的Neal Caffrey终于永远的合上了他的双眼。

这些伪善的人状似悲伤地在黑色的棺椁旁放满了白色的鲜花,那些花朵在清晨的冷风中摇曳着,象征着纯洁与对死者思念的白色花瓣上缀满了随风而来的细碎雨珠,这使得它们看上去可怜极了。欲坠又未坠的泪珠,是否因为感受到了捧着它身躯的人的快乐,才会出现这种可笑的局面。

 

Peter Burke不属于“这些”的范畴。

除了在医院里的那场只被监控录像目睹了全程的哭泣外,没有一个人再见过他为Neal流泪,包括Elizabeth以及Mozzie。

 

Neal的葬礼是Peter和Mozzie一起办理的。

葬礼被分成了两个场地,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一个为了警界,一个为了“狐朋狗友”。

 

Peter的笑容显得无比的真诚,那是不同于Mozzie的假笑的。

  

“He is free. I’m so glad.”

每当有人欲拍着Peter的肩膀请他节哀时,Peter总会这样说。

像是验证自己所说的并非伤心过度的胡话,这时Peter的嘴角会更加上扬,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他看向黑白照片的眼神似乎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这样露骨的感情是从来不会在Neal生前时表现出来的。

或许自己的举动会更让宾客觉得他深受打击,但Peter并不介意,在他看来这从来就不是Neal Caffrey这个小混蛋的葬礼,它的实际目的是为了庆祝那个雅贼的重获新生。至于那露骨的感情,就当它是Peter送给他的满刑礼物吧。

 

忙里偷闲的时候,Peter和Mozzie到空地进行了几句简单的对话,一反常态的,这次Peter掌握了对话的主导权。

“说实话,我常常有种Neal并没有死的感觉。

“就在刚刚我还幻想着他来到了现场,刻意压低帽檐走到棺材的旁边,然后在这个时候显现出他恶劣调皮的本性——用手重重地敲打棺盖引起在场人士的注意,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后,在万众瞩目下取下帽子,挂上他的招牌笑容,带着些嘲讽意味的向那些更多是为了看热闹的人问好。

“而当真正关心着他的人气得恨不得让他再死一次的时候,他会毫不在意的让笑意直达眼底,不带半分恶意的说‘你们难道都没发现我死去的那天是愚人节吗?’

“然后我们就会发觉,Neal Caffrey的是只是Neal Caffery的一场骗局,有史以来最为精彩的一场骗局。”

“我何尝不希望如此呢?”Mozzie被Peter盯得发寒,不着痕迹的将藏在褐色墨镜后面的眼球转了转,避开和探员先生的对视,“不过,那天并非愚人节。”

“我得回去了,在一群猫咪的中间使我感到很不自在。”

Mozzie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他不想追究自己异常的举动会不会引起Peter的怀疑。

Neal已经死了,这不是骗局。

Mozzie在心底催眠自己。

  

Peter离开了FBI,做起了自己儿时梦想着做的事情。

Peter的数学很好,他最开始在大学想进入的是信息技术专业。

但仅仅只是“想”而已,在他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没人预想到IT这个行业会有如此好的前景。

后来Peter在商、警两者中选择了从警,成为了一名FBI的探员,后来的事也就不用赘述了。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Peter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在没有工作和Neal打扰的时候他仍是喜欢琢磨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

现在,Peter终于有时间来完成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了,他很庆幸自己拥有足够多的存款,当让,这指的是正规存款。

当他发现Neal留下的那些东西后,出于私心他没有告诉联邦调查局的人,他也从未想过要将它们出手。

他将这些曾让人抢得头破血流的稀世珍宝留在了原处,或许某天会有一个幸运的人能够发现这个不起眼的集装箱里的惊人秘密,又或许它们就这样归于尘埃。

 

这是他离开FBI的原因之一。

离开的原因之二是他偶然收到的一封邮件。

 

Peter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可他知道他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遇到Neal的事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排上过用场。所以他并不为自己会因为一封邮件就这么退出了自己一直为其奋斗拼搏的行业而感到奇怪。

 

Peter将他的所有重心都放在了AI的制作上面,他不是为了找到一个Neal的替代品,他只是想知道一个他期待了许久,却从未从他们双方口中听到的答案。

所以他自愿加入了这个奇怪的游戏,或许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吧,可他不在乎,只是为了一个虚假的希望,葬送一切亦无妨。

 

一切到了尾声的时候。

Peter眼前的液晶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微弱的光芒不足以驱散厚重的黑暗,但

依旧能成为溺水者的救命稻草。

  

「ACTION」

 

“I’m glad to see you again,Peter.”

 

Peter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消散,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他的线人如同红酒般令人沉醉的声音。

往事一幕幕在他的眼前倒带,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在此刻显得如此清晰,却又极快地归于黑暗。

五彩的画面一张张的褪去其原有的色彩,画面中的留白在泼墨的背景中形成了一个名字。

 

“NEAL......CAFFREY.”

“Kate?”

 

对面英俊的青年皱眉吐出一个单词。

Peter本以为自己会有种如坠冰窖的感受,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太深的感触,青年的话就像是在一只夏天到处乱飞吸食人血的蚊子,被它亲吻一下不会使被吻自者感到异样,只是Peter在想,那只蚊子可能一不小心吻在他的心房,力度大了些吧。

 

后悔吗?

不,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我早该知道机器只会是机器,不该奢求他会拥有人类的情感的。

 

在最后一刻他闭上双眼,所也就没有看见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和他嘴唇的翕动。

 

“Peter Burke.”

  

“What happened,Peter?”

“Oh...nothing. Just a dream.”

“An awful dream?You don’t look so well.”

“But I think I’m better now.”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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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np\pn无差,个人偏向p受。

本来准备作为清明节的贺文来着,后来手速慢了就过了零点,于是就当作自己的生贺吧

全文来自看完fin后的怨念和莫名而来的遗憾,心里堵得慌,后半段来自看到的一个梗“你和你的爱人同时失忆,你们第一个想起的会是自己真正爱的人,如果你想起对方而对方没有想起你,那么你将会走向死亡,反之亦然”。

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表达什么的也很有问题,总之全文乱的很,感谢所有能看完的各位。

 


   5.20的产物,人物有ooc,架空非原著向w

bl慎,有部分剧情大概也就是很老套的情人节惊喜什么的x不喜欢吃肉的小仙女勿点链接xd

        褪去权力地位他还是那个风骨凌然的翩翩公子,有时或许会想起那时一声令下万人俯首的日子,但看见自家“内人”漂亮得可以称得上人神共愤的脸,和那只会为自己露出温柔的眼眸,似乎小百姓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没什么难熬的。

        清晨,生物钟十分准时的叫醒了主人。床上的人蹙着眉,还有些不想起身,不过阳光刺的眼睛不舒服。习惯性地伸手拍拍左侧的床铺,好奇那人怎么没有给自己挡着些太阳。可伸手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的存在。

        像是血液中被注射了毒液,心脏猛的抽疼,睡意全无。

        “王冬?王冬!你在哪?”

        直坐起身体,四下张望,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没有每天在耳边准时响起的温柔嗓音,没有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的那张俊美的脸,也没有每天早上一醒来就缠绵到一起难以分开温热的呼吸。

        几个月的温暖仿佛只是臆想出的美梦,现在梦醒了,仍是孑然一身。

        “王...王冬?出来啊……别玩了.......”

        声音不可控制地有了颤音,又想起那些天他不在身边的日子,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明明自己是可治小儿夜啼被人传做无心的修罗帝啊,怎么可能会怕呢……难道真的像先人说的,人一旦拥有过温暖就再也不想回道寒冷中去了……吗?

        余光瞥到茶杯下压着的一张纸条。支起身体,走过去拿起来看。

        张狂的字体映入眼帘——

致亲亲媳妇儿:

        么么哒!每天的早安吻就让这张纸代为送到啦!突然好羡慕这张纸肿么破,呜呜呜,没关系晚上会讨回来的,雨浩浩等着啊(握拳)。没抱歉今天没能起到挡阳光的重任,表生气~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哼哼,你肯定不知道,不过...现在不告诉你!发现自己偶尔傲娇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回来后请媳妇大大不要家暴(虽然我不介意,打是亲骂是爱嘛嘿嘿嘿)。我去集市买东西啦,晚上回来给你个大大的惊喜,我知道我很帅不要太想念我哦!我对亲亲雨浩忠心不二!所以不会勾搭小姑娘哒!放心!早饭在锅里放着,今天的我尝过了,绝对不是生化武器!以我的节操保证!请媳妇放心食用!午饭委屈你一个人吃了。如果无聊的话书房里有不少书可以看,也可以去河边钓鱼,不过小心点啊,别摔了。在家安好。      

                                                                                                            亲亲媳妇的男人王冬留

        最后尾处还画了一个比着爱心的小人。

        对爱人时不时冒出的奇言异语早已多见不怪,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

        漱了口,步伐轻快地走到厨房,揭开锅盖,一个个可爱的动物形态的面点跃然眼前。捻了一个送入口中咀嚼,香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口感比起宫里的自然差了不少,甚至连自己的手艺都比不上,但毕竟是一人的心意,如此便抵得过一切。

        用完早膳,照例来的湖边散步。

        不得不说,这个小地方的景色到很是不错。青山连绵,水波不兴,仿佛一幅上好的丹青,又像是情人温和的眉目,正应了那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湖旁一片林子,林中鸟鸣阵阵,听着让人惬意不已。

        天空云舒云卷,不知不觉一个早上已经过去。腹中雷声隆隆才想起要吃午饭了。

        以前的作息也没这么规律啊,被他养的真是......

        没了爱人在身边没什么做饭的兴趣,但又怕爱人回来唠叨,于是随意炒了些蔬菜,草草结束午餐。

        躺在藤椅上享受着太阳的沐浴,浑身懒洋洋地不想动。头上的遮阳伞正好可以使阳光不晒到眼睛,闭上眼睛微寐一会。

        醒来时身上不知被谁给披了一条薄毯,想来可能是爱人盖的,只不过人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下午没有想干的事,晃悠悠地走到书房,随意抽了一本书翻了起来。好巧不巧竟是当初他在太医院中抽到的第一本医书。顺便怀念怀念当年不知道王冬身份而把他当作倾吐对象借这本书交流的感受,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只能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字体和遒劲有力的字体在空白处交织,勾勒出一幕幕回忆。

        一封密封起来的信被翻了出来,上面写了“吾皇亲启”四个字。大概是什么人写的吧,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就丢在了一边,然后渐渐的忘了。

        拆开信封才发现是王冬的字迹,好像还是几年前的写的,篇幅不长——

    

吾皇:

        臣非善人,做好事不留名并吾之本意,今修书一封,望告知圣上,起死回生本为天地所禁,若执意,大抵不过以命换命。圣上若愿,明,臣施其术。

                                                                                                                    医正  王冬

       忽然眼睛模糊一片,就见墨痕被水晕染开来。直到此时才明白那日爱人似是哀求似是绝望的目光代表了什么,明白了那日之后他的不辞而别。

       原来...他所说的“定无所隐瞒”他一直都做到了......

       自己不是那么容易被情绪感染的人,但似乎一碰到和王冬有关的事就难以控制自己呢。

       低笑两声,决定今晚的话爱人想做什么自己都奉陪到底。

       

       “雨浩!”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倾城的面孔在眼前放大,依旧是温柔的能让人溺死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天都黑了,看书怎么也不点个灯?伤到眼睛怎么办?别看了,出去吃晚饭吧!”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有些僵硬,爱人贴心的将自己的总量分担了一大部分,半扶半搂的走出书房。屋外的天空早已垂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霎是美丽。

        两人十指相扣走在湖边,河岸摆满了蜡烛,烛焰被晚风吹的忽明忽灭,远远看去像是星子落入了凡间。

      转头看向爱人,爱人正好也看了过来,相视而笑。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勾起唇角,向爱人询问道。

     “当然不是,这连前菜都算不上。闭上眼睛。”

     “嗯。”应了一声,阖上眼帘,瞬间陷入黑暗,却因为爱人的陪伴而安心无比。

     王冬拉过他的手,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凑在他的耳边低语:“不要睁眼哦。”说完,拉起他的手往前走去。

  

       仿佛过了一世那么长,不过却是让人不想走完的一世,爱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到了,睁眼看看。”

       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满是蜡烛山洞之中,正对着一张长方形餐桌,两头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摆好了食物和餐具,中间是一个花篮,花篮中有一个制作精巧别致的烛台,白蜡已经点燃,发出暖色的光线。蜡烛虽多却不感灼热,环视一周发现洞壁边摆了一个个的小盒子,里面装的些许是冰块,散发着幽幽凉意,驱散了热气。

       “公子,请入座。”王冬拉开一边的椅子,将左手放在小腹前,右手背在身后,鞠了一躬,请霍雨浩坐下,随后将座位向前移了些,让他用餐坐的更舒服些。待霍雨浩坐好,自己在他的对面坐下,举起酒杯,笑着邀请霍雨浩:“干杯。”

        同样举起酒杯与他的轻碰:“干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带着点果味的酒香在口腔四溢,醇厚浓郁。微微眯起双眼,赞道:“好酒。”

        爱人轻笑,眉目染上愉悦,有些骄傲的回应:“那是!这可是我酿了好久的呢!饱含了我对你满满的爱意!”

      “咳咳,不要脸……”霍雨浩咳嗽两声,嗔道。

        王冬丝毫没有自觉地接口:“脸是什么东西?要它能追到媳妇嘛?”轻佻的看向脸上因为杯酒呛到而微微泛红的霍雨浩。

        翻了个白眼,知道和皮厚的人争辩下去输的都是自己,霍雨浩不去看他,低头默默吃菜。

        王冬也不恼,捧着酒杯,借着烛光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只觉得这样的他分外可爱,可爱的想让人.肏.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王冬赶紧摇摇头,夹了两口菜往嘴里塞,想要将自己的不良思想去除。虽然今天的亲亲雨浩看上去好像很好惹的样子,但是自己明明想好了今天让他休息休息的,前段时间做的有点狠,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让他好好歇歇吧。

        见王冬没有继续说下去,霍雨浩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一眼爱人,往常要是自己没有回话,爱人可都是打蛇棍随上非叫人生气不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着实令人担心。

     

        一顿晚饭就在两人的各怀心思里过去了。王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霍雨浩向洞穴的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烛光越发的少,到后来每隔好几米才能看见一根蜡烛。

        好奇地看向爱人,爱人回以微笑,并未多言。

        又走了大概十几米,视野忽然明朗起来。寻着光线向上看去,不见石壁,入目的是一片星海。洞口下面正对着一张水床,星光洒在上面,水光粼粼。

        “怎么样?坐上去试试?很凉快的。”王冬拉着他坐到床上,果然很凉爽。

        忽然侧身吻上王冬的唇,将他准备介绍水床怎么怎么好的话全都送了回去。看着爱人瞪大双眼呆呆愣愣的样子,霍雨浩忽然明白为什么爱人喜欢突然袭击了,因为看见心上人因自己而发愣的样子真的很有成就感啊……

        舔舔他的唇瓣,不满足现在浅尝辄止的形态,一把拽过爱人的衣襟,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闭上眼睛,将舌头送入他口中搅动,加深了这个吻。

        王冬依旧是呆呆的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淡淡的薄荷味就溢满了口腔。

       

 将爱人压倒在在床上,一吻结束,银丝在空气中断开。

     “喂!王冬!你怎么这个样子?难不成是不行?那这次干脆我在上面算了!”把爱人平时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挑衅地看着他。


http://htmlify.wps.cn/doc/index.html?ts=2147483647&ksyun=xJqiB1xo%2Findex.html

贝斯诺

花王子,或者说是零,一开始其实是很讨厌贝斯诺的,到不是因为贝斯诺和他长得很像(简直一摸一样的那种)而是因为贝斯诺假扮他,帮助树精灵来破坏和谐安宁的艾瑞斯大陆,还伤害了他的子民——花精灵们。

不过随着相处时间的推移,零渐渐发现贝斯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而树精灵利用他来打入花精灵内部,以实现他们统治整个艾瑞斯大陆的野心,不过是因为贝斯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罢了。从一朵渴望被人关心爱护的小花成长为人形,想必其中也受了不少苦头。

贝斯诺还是有良知的,好歹他没有听从树精灵的指挥消灭所有花精灵,而是把她们冰封了起来。零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对贝斯诺的厌恶感早已消去了大半。

救出花精灵后,果不其然和树精灵之间又进行了一场恶战,那时喏喏受了重伤,零还是人类状态,于是保护花精灵的重任便落在了贝斯诺的肩上。当赫兰特带着花王子赶到支援贝斯诺时却晚了一步,花王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贝斯诺被黑蝙蝠暗算,变成一朵不起眼的蓝色的小花。明明知道自己有方法让他变回人形,可在看到那一幕时花王子的心还是猛的抽痛了一下。之后对喏喏说的“别担心,我有办法救他”也不知是在安慰喏喏,还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

战事结束,损失惨重的树精灵退回了老巢。花王子用魔法将贝斯诺变了回去。当刚刚化形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贝斯诺气急败坏地扯了自己的披风蔽体,半怒又似半嗔的瞪了自己一眼,脸颊因为羞愤变得红扑扑的时候,花王子竟觉得他几分可爱。

接下来大家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因着没有了芥蒂,花王子和贝斯诺的关系愈发好了。不过花王子觉得自己对贝斯诺的感情似乎有些奇怪,有时他会看着贝斯诺发起呆来,见到贝斯诺和别的花精灵很亲密的样子也会莫名的烦躁。

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的花·艾瑞斯大陆三好青年·王子找来了他的好基友【划掉】赫兰特寻求帮助。赫·(伪)知心小姐姐【划掉】小哥哥·真·老司机·兰特认认真真地听完了花王子的问题,然后笑的一脸暧昧,反问花王子是不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花王子:【图片】【零脸冷漠.dpj】

确定自己的心思后,花王子一直想找个时间对贝斯诺坦白,但计划总归赶不上变化——树精灵在那次失败后并没有死心,竟绑架了零来威胁喏喏交出花王子。虽然从本质上来讲“花王子”和“零”是同一个人,只不过身份不同而已,不过此时的两人的确是两个个体。

为了彻底打消树精灵首领的野心,赫兰特想到了一个法子,贝斯诺是核心人物,不过,如果贝斯诺参与进来的话必定要面临极大的危险。

花王子一开始自然是极力反对,可抵不过贝斯诺义无反顾的要参加进来。

临行前,花王子叫住了贝斯诺,两人对视良久,花王子却不知怎么开口。到了要走的时候了,贝斯诺转身离去,忽然花王子拉住贝斯诺的手腕,盯着他湛蓝的眸子沉吟片刻,一字一顿地开口,像是在下什么诺言一样:“我会去救你。”简单的五个字,抵得过千言万语。

两人都笑了,各怀心思。

花王子跟着喏喏一齐进入了树精灵的聚集地,与黑蝙蝠展开了一场恶战。危急关头,赫兰特带着救出的零赶来,拉着喏喏转身离去。看着花王子只身奋战,零不顾破坏计划的可能要带着花王子离开,但被赫兰特一把拉走,离开了树精灵的巢穴。裂缝合上的瞬间花王子看着零笑了,三分快乐,三分留恋,三分祝福,还有一分决绝。

来不及深想,零很快投入到和树精灵的战斗中去。

最终花精灵打败了树精灵,邪恶的树精灵首领被关进了精灵监狱,剩下的树精灵已不成气候。

当花王子和喏喏回到那个空间里寻找花王子,啊不,是假扮成花王子的贝斯诺时,原来绑着贝斯诺的大树上早已空空如也。

后来,花王子找到赫兰特,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结果,赫兰特如实回答。得到肯定答案的花王子跌坐在藤椅上,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好看的眉头皱起,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道:“当初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赫兰特看着眼前有些失态的花王子殿下,反问了他一个看似和回答毫不相关的问题:“花王子殿下,您,喜欢贝斯诺吧……”花王子垂眸不语。赫兰特却像知道答案似的露出了然的笑容。“您不需要回答,可是……”赫兰特话锋一转,“就算我告诉您占卜的结果又如何?您会拦住他不让他去吗?或者,他会听从您的意见?贝斯诺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他仍然选择了前去,可见他是想为保护大家出一份力的,而不是作为一个被人保护的形象。”语毕,赫兰特摇摇头离开,留下花王子单独一人,让他好好理理思路。

地球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止转动。贝斯诺消失的前一段时间大家虽然都有些失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点点的失落也渐渐变成了释然,花精灵们恢复开朗活泼的样子,只有花王子经常会站在花海里沉思。花精灵们知道她们的王子殿下为什么而伤神,可是她们不知道从何安慰。

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几个月,零和喏喏习惯了平平常常上课的日子,只是零常会不自觉地回头看向自己空空的后座。

临近期末考试,喏喏找来“学霸”零为她补习,有了零的帮助,喏喏取得了一个好成绩。暑假中期,因为孤儿院搬迁的缘故零要离开花街镇。喏喏很舍不得让零离开,于是她央求爸爸收养零。大人考虑的事情远比孩子多得多,权衡之下,爸爸没有同意喏喏的请求。喏喏为此闷闷不乐了很久。

新学期开始了,零也离开了小镇。开学第一天喏喏的兴致不高。她蔫蔫地坐在椅子上,听着老师介绍新同学。当听到“贝斯诺”三个字的时候她猛的抬起头,就看见贝斯诺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是清清浅浅的笑容,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在做自我介绍。笑容虽然不夸张,但像冬日的暖阳一样直照心底,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放学后,喏喏拉住贝斯诺问道:“你以前认识我吗?”

正在收拾书包的贝斯诺愣了愣,不确定的回答:“应该不认识吧,听父母说我前不久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忘了不少事情,不过我和父母才搬了过来这边,所以以前我们应该没有见过。”

喏喏听了他的话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花王子殿下。她邀请贝斯诺去她的家里吃饭,贝斯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父母亲。

贝斯诺跟着喏喏到了她的家里,之间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和自己长得极像的少年,他的身上还有些灰尘,身边有个拉杆箱,像是刚刚进行过旅行的样子。

贝斯诺看着零出了神,眼前闪过几幅从未见过的画面,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有种想要扑入他怀中说些什么的冲动。不过良好的家教使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在一旁站着,听着喏喏和他对话。

零感觉到他的视线,看向他这边,本想要说话,问问他消失的这些日子都出了什么事,但想到喏喏告诉他的贝斯诺的情况,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开口。

贝斯诺最先回过神来,温文尔雅地笑了,像个老友似的打起招呼:“hi~我是喏喏的新同学,贝斯诺。请多关照。”

零也反应过来,平时鲜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你好,我是零,从今天开始就是喏喏的哥哥了。”

晚饭过后,天空褪下玫红染上蓝黑色,群星闪烁。零揽下了送贝斯诺回家的任务。

中途,贝斯诺忽然拉住零的手。零疑惑的看向他。支吾了很久,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看向零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零,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说这样的话很奇怪,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而且,我们现在可能还算不上朋友吧……”看着零一直冷冷的脸,贝斯诺渐渐失了勇气,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他惊讶于自己的失礼,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周围的空气静默了,他忽然生出几分想要逃离的冲动,脚下却像在地上生了根,定定的移动不了半分。

暖色的灯光为贝斯诺镀上一层光晕,零可以清晰地看见贝斯诺露出的皮肤上那种仿佛涂了胭脂般诱惑的颜色。

“贝斯诺……"零轻声唤道。

贝斯诺闻声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唇上边传来了柔软的触感,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从贝斯诺身上传来的阵阵花香让零的心里泛起涟漪,挑逗地舔了舔贝斯诺的上唇,感觉到贝斯诺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退了一步。零反握住贝斯诺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托住贝斯诺的后颈,舌尖挑开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灯光洒在地上,映射出两人纠缠的影子。晚风习习,邀起散落在地面的花瓣共舞,蟋蟀唱着不知名的圆舞曲为之伴奏,空气沉浸在花香之中。

名字什么的还是没想好qwq BL慎

绝世唐门很久没看了,人物ooc是肯定的,尽量还原原著性格
王冬攻X霍雨浩受



接原著王冬知道徐云瀚是霍雨浩的孩子之后的故事


“霍雨浩,如今你该作何解释。”唐三冰冷的声音传来。

橘子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霍雨浩向唐三鞠了一躬,道:“前辈,我和橘子之间绝对没有什么,至于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三冷哼了一声:“呵,‘和橘子绝对没有什么’?你倒说说这孩子是怎么得来的?”

“我......”霍雨浩语塞。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橘子发言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晓,而且云瀚除了是借了他的种外,和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哦?”唐三挑眉,刚准备说话却被王冬给截了话头。

“爸爸,您老能不能不要抓住一个话头就不放了。都活了几万岁的人了,啊,不,应该是神,和几个小辈较个什么劲?这事的先后发展谁还能比您更清楚?您也别守着封建时期的思想了,只是借个种而已,我都不介意您又何必呢?再说有了云瀚这个孩子也挺好的,他可是代表了现代科学技术的一大进步呢!好了,此事就这么了了吧。我妈还等着你回去吃饭呢!万一你回去晚了她生气了怎么办?女人生气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王冬一番连唬带哄的下来,把唐三听的一愣一愣的。其实唐三也没准备把霍雨浩和徐云瀚怎么样,见自家儿子又如此护着他们俩,便顺着王冬给的台阶下了,当然在离开之前他对橘子下了几点要求。




王冬等人从唐三的领域回到了原城门上,他们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对史莱克的众人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罢了。

“我会遵守诺言。一定会。这一次,有神的见证。”橘子向霍雨浩喃喃的说道。

霍雨浩用力的点了下头。
橘子深吸口气,转向日月帝国将领们,

喝一声,“撤兵!”

唐三临走时候所说的话,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心中,霍雨浩也相信,有着一位神诋的见证。橘子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违背然诺了。

在橘子的统帅下,日月帝国大军缓缓收敛,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星罗城方向,在短暂的寂静之后,顿时爆发出了震天欢呼。

接下来就是禅位之事。

史莱克众人在日月大军退兵之后便启程回了史莱克城,并未多做逗留。

一路上,王冬和霍雨浩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毕竟是在赶路,众人也就没有多言。

回到了史莱克学院,脾气最躁的徐三石率先问出了口:“小师弟你和......呜呜!”

徐三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贝贝捂住了嘴,穆贝贝一边把徐三石拖走,一边道:“雨浩啊,我们累了这么多天要去休息了,你和王冬先聊啊!等休息好了我们还要问你们这三年都干了什么呢!”说着向萧萧等人打了眼神。众人会意,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给霍雨浩和王冬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在大家走了之后王冬和霍雨浩都没有说话,霍雨浩是低着个头,而王冬则是一副“我在看风景”的样子。

就这样二人晃到了海神湖的边上。当初霍雨浩就是在这里展现了他“极致之冰”的武魂,同时霍雨浩也是在这里认了一个姐姐——马小桃。

王冬看了一眼霍雨浩,正好霍雨浩也在看他,相顾无言。

“雨浩......”王冬先开了口。

“......嗯”霍雨浩没有说话,准确来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不管是谁,知道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有了孩子,就算是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心里也是不会好受的。

王冬将霍雨浩拥入怀中,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雨浩,我很不开心。”

“嗯......”

这么多年的默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我不介意。”王冬继而又道。

“啊?”霍雨浩愣住,“为什么?”

虽然这个姿势看不见霍雨浩的表情,却也绝对能猜到他那呆呆的样子。王冬的眼角不自觉地染上了笑意。“因为你把你的心交给了我啊,而且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世俗的眼光。”

霍雨浩微微叹了口气:“其实该庆幸的是我啊,有你这个天之骄子爱上了我。还...唔!”

不带一丝情欲的吻落在霍雨浩的唇上。

回过神来看到的是王冬粉蓝色的眸子。

“我们也别互夸了,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展望幸福未来。”

一个大大的笑容,很灿烂,但是莫名的欠揍。



——七夕快乐⸂⸂⸜(രᴗര๑)⸝⸃⸃